格雷格·布罗克曼成了OpenAI权力核心
The Verge AI··作者 Hayden Field
关键信息
文章称,在 Fidji Simo 因医疗原因休假后,布罗克曼接管了产品工作,包括 OpenAI 的超级应用计划;随后在一次以营收为重点的高管重组中,他又获得了公司整个 scaling 团队的管理权。当 Denise Dresser 离职的新闻稿中出现的是布罗克曼而不是 Sam Altman 的引述时,他的影响力已经公开可见。
资讯摘要
OpenAI 在今年经历了不少动荡,包括与 Elon Musk 的陪审团审判、Apple 提起的商业秘密诉讼,以及外界对一款未发布模型入侵另一家 AI 公司事件的关注。与此同时,公司正在为 IPO 做准备,并且高管团队持续流失。The Verge 认为,在这样的背景下,格雷格·布罗克曼已经悄然成为 OpenAI 内部的核心权力人物。布罗克曼是 OpenAI 的总裁和联合创始人,自公司成立以来一直是关键工程负责人之一。早期他与 Ilya Sutskever、Sam Altman 等联合创始人共同分担权力,但尽管头衔多年没有变化,他的实际职责已经明显扩大。高管离职在 4 月明显加速,当月离开的包括 Bill Peebles、Kevin Weil 和 Srinivas Narayanan,随后 Kate Rouch 和 Fidji Simo 也先后离开。
Simo 因医疗原因休假后,布罗克曼接管了产品工作,包括 OpenAI 的超级应用计划;随后在一次以营收增长为目标的组织重构中,他又获得了 scaling 团队的管理权。这样一来,他几乎掌握了 OpenAI 所有商业运营的决策权。Simo 在 OpenAI 正式提交上市文件后不久正式离职,也让这一安排进一步固定下来。The Verge 还指出,布罗克曼的存在感已经体现在公司对外沟通中,比如 Denise Dresser 离职的新闻稿里引用的是布罗克曼而不是 Altman。PitchBook 的分析师表示,这类高管职责变化通常意味着公司战略方向的变化,并认为布罗克曼兼具技术深度与产品规模化能力,可能会压缩决策层级,但也会让内部压力更集中。

资讯正文
OpenAI 这一年过得可谓风波不断。公司花了数月时间与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一场轰动性的陪审团审判中缠斗,又遭到苹果(Apple)提起一桩备受瞩目的商业秘密诉讼,并因一款尚未发布的模型入侵另一家 AI 公司而面临广泛审视。在为 IPO 做准备之际,公司高层持续不断地离职,其中包括一些最知名的人物。
在这一切之中,有一个人悄然积累了权力:Greg Brockman。
Brockman 目前是 OpenAI 的总裁兼联合创始人。自 OpenAI 创立以来,他一直参与领导公司;在公司早期,他被形容为“一个工程上的主力军,推动构建规模化系统,以训练 AI 并让它运转起来”。他从一开始就雄心勃勃,2017 年还曾在个人日记里著名地写道:“从财务上看,什么会让我达到 10 亿美元?”(他目前在 OpenAI 的持股价值几乎是当时设想的 30 倍。)但在那时,他与少数几位联合创始人共同掌权,比如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和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如今,尽管 Brockman 的头衔多年来并未改变,但他的职责范围和工作内容已经大幅扩展。现在他基本上是公司的二号人物——而在日常运营层面,他就是掌舵者。
今年以来,OpenAI 的高层人物一直在离开,但真正加速出走的是 4 月。那个月离开的包括:前 Sora 负责人 Bill Peebles;OpenAI 科学部门副总裁 Kevin Weil;以及 B2B 应用 CTO Srinivas Narayanan。另有两人分别以医疗原因离职:CMO Kate Rouch 和 Fidji Simo,她曾担任 OpenAI 的 AGI 部署首席执行官,于 4 月开始休假,并在 7 月正式卸任。人员变动仍在继续。本月早些时候,CRO Denise Dresser 在 4 月那轮震荡后接手了大量额外职责,却在仅仅 8 个月后突然宣布离职。几天后,Brad Lightcap——几个月来一直负责“特殊项目”,而在此之前他长期担任 OpenAI 的 COO——宣布他将离开,去开启“新的事情”。
OpenAI 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其中几次离职——比如 Rouch、Peebles 和 Weil 的离开——似乎并没有直接影响 Brockman 的位置。但另一些则扩大了他的权限。当 Simo 休医疗假时,Brockman 接管了所有产品相关事务,包括领导 OpenAI 的超级应用努力。
在随后的一个月里,随着 OpenAI 又一次为聚焦营收而进行高层重组,这一角色变得更加重要。此次调整不仅让 Brockman 负责产品战略,还让他掌管公司整个“scaling”部门,使他对公司商业运作的几乎每一个环节都拥有权力。Simo 在 OpenAI 正式提交 IPO 申请仅数周后正式离职,也使这一安排得以巩固。值得注意的是,上周 Dresser 离开时,新闻稿中引用的是 Brockman 的话——而不是 CEO Sam Altman 的话;他写道,公司将“搭建完整体系,让 AI 广泛地为人们和企业所用”。
对外界观察者来说,这些变化表明,随着 IPO 临近,OpenAI 正越来越专注于追逐收入,同时也在推动那些能让它区别于竞争对手 Anthropic 的产品。PitchBook 高级研究分析师 Harrison Rolfes 告诉 The Verge,高管职责范围出现重大调整,往往是“公司战略走向的信号”。“当你有像 Greg Brockman 这样的人时,比如说,他更像是那种偏产品规模化和商业化的人。他拥有深厚的技术知识,实际上会压缩某些决策层级。”
Rolfes 说,这也可能自然导致一些较低层级员工离职:“不管他说什么都算数了[现在]……如果说,你在 Brockman 之下,而且你不同意他的做法,但你是首席研究员之类的,无论是什么,你就不会继续在那里工作了——你会说,‘我要离开。’”
Brockman 的权力仅次于 Altman——后者在 2023 年与 OpenAI 董事会发生冲突后,刻意推动了权力集中。两人在 OpenAI 早期并不总是意见一致:Brockman 有时会在有关权力动态的棘手决策中站到 Sutskever 一边,质疑 Altman 的某些雄心,但他也曾担心 Musk 会对 Altman 进行“碾压”。不过,在个人和职业层面上,他总体上一直与 Altman 关系密切。2023 年 11 月 Altman 被解除 CEO 职务时,Brockman 立刻出于声援而辞职,并开始与他一起为一项新的 AI 事业做计划。从那以后,两人的步调似乎只会越来越一致。
Sichenzia Ross Ference Carmel(SRFC)的合伙人 Ross Carmel 表示,权力的任何集中对 OpenAI 都有现实好处,因为这让公司能够削减一些最昂贵的薪酬支出,以帮助改善资产负债表。“当你要进行 IPO 时,尤其是像 OpenAI 这样在营收方面落后于 Anthropic 的公司,你希望降低这些开支,这样你要么能更赚钱,要么离盈利更近,”他说。不过他补充道:“虽然在公开上市前夕看到高层高管离职并不罕见,但我认为他们都集中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这一点就不寻常了。”
尽管专家告诉 The Verge,这些高管离职比平常更为密集,可能会引发警示,但 Brockman 周一在 CNBC 的 “Squawk Box” 节目中表示,一切都很正常。“我们经历过不同的时代,曾有不同的一批领导者在位……我是一种常量,Sam [Altman] 也是一种常量,我认为我们之所以更强大,正是因为这种韧性和多样性。”
Brockman 自己一直不变的,是把 OpenAI 的研究转化为实用产品。早在 2020 年,他就把 OpenAI 的 GPT-3 及其开发者 API 称为“OpenAI 第一次拥有了一个通用 AI 系统,它立刻就具有商业价值——它确实很有用”。五年多后,这些产品也同样需要最终实现盈利。
SRFC 的 Carmel 表示,OpenAI 可能希望 Brockman 能带来消费端收入,而不只是试图在企业市场上追赶 Anthropic。“为了让 OpenAI 取得成功并真正与 Anthropic 区分开来,他们需要能够卖给消费者的硬件和消费级产品,而这正是 Greg 擅长的。” Rolfes 预测,到 9 月底,OpenAI 会在 Brockman 的监督下开发出某种消费产品,这样他就可以“证明自己配得上那个职位”。
“这正是现在很多公众投资者最担心的事情,”Rolfes 说。“他们会说,‘嘿,Greg 是否具备带领更多 OpenAI 业务的能力?OpenAI 是否正在打造这样一种机构,它能够在不过度依赖他——也就是既不太依赖 Greg,也不太依赖 Sam——的情况下运作?’”
来源与参考
收录于 2026-0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