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科技领袖正回归一线 AI 工作

TechCrunch AI··作者 Connie Loizos

关键信息

其中几项转变都不是管理岗,而是直接下场:Blomfield 以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身份加入,Anthropic 也将这个刻意扁平化的头衔用于大多数技术员工,不论资历高低。文章认为,这些决定背后是人们相信未来几年 LLM 发展的关键性,以及对错过技术浪潮的后悔心理和参与重大技术变革的吸引力。

资讯摘要

TechCrunch 指出,一个新趋势正在形成:那些已经在科技行业取得巨大成功的人,正在重新回到一线 AI 工作,因为他们认为现在这个阶段太重要,不能缺席。文章首先提到 GoCardless 和 Monzo 的联合创始人 Tom Blomfield,他在担任 4.5 年 Y Combinator Group Partner、主要负责指导创业者之后,宣布休假加入 Anthropic 的 compute 团队,职位是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这个动作并非孤例,Anthropic 已经吸引了多位经验丰富的行业人物直接加入技术岗位。Instagram 联合创始人 Mike Krieger 在 2024 年加入 Anthropic 担任首席产品官。OpenAI 早期成员、后来在 Tesla 负责 AI、并创办 Eureka Labs 的 Andrej Karpathy 在 5 月加入 Anthropic 的预训练团队,他对这一决定的描述几乎和 Blomfield 如出一辙,认为未来几年处于 LLM 前沿的时期“尤其关键”。

文章还提到,有些人并不是加入别人的实验室,而是自己重新下场创业。自从 2011 年离开 Facebook 后大多从事投资和董事会工作的 Chamath Palihapitiya,如今出任企业 AI 编程初创公司 8090 Labs 的 CEO,该公司刚刚在 Salesforce Ventures 领投下完成 1.35 亿美元 A 轮融资。曾担任 Opendoor 十年的 Eric Wu 也推出了 NavigateAI,这是一款面向建筑工人的 AI “copilot”,并获得了 2500 万美元种子轮融资。文章将这些选择描述为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包括害怕错过、对技术本身的兴奋,以及对当前 AI 阶段将定义未来数年的判断。文章最后强调,连头衔本身都能体现这一趋势,因为 Anthropic 和 OpenAI 都使用刻意扁平化的“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来称呼技术团队成员,即便这些人曾经负责过大型公司。

成功科技领袖正回归一线 AI 工作

资讯正文

一种模式正在那些已经功成名就的人群中显现出来。他们再次卷起袖子投入其中,似乎是出于对错过 AI 关键时刻的担忧,也大概是因为更大一笔、可能相当可观的财富带来的诱惑难以抗拒。

Tom Blomfield 在共同创立 GoCardless 和 Monzo 之后,又以 Y Combinator Group Partner 的身份花了 4.5 年时间指导创始人。他在周一宣布,将暂时离开原岗位,加入 Anthropic 的 compute 团队——不是以高管身份,而是以 technical staff 成员的身份加入。

并不只有他一个人在做这种转变。Instagram 联合创始人 Mike Krieger 于 2024 年加入 Anthropic,担任首席产品官;Andrej Karpathy 则是 OpenAI 的创始成员,后来负责 Tesla 的 AI 业务,并创办了自己的公司 Eureka Labs,他在 5 月加入了 Anthropic 的 pre-training 团队,并且几乎以与 Blomfield 如出一辙的方式解释了这一决定,写道:“未来几年,站在 LLM 前沿将会尤其具有塑造性。”

并不是每个人都在加入别人的实验室。Chamath Palihapitiya——这位自 2011 年离开 Facebook 以来大多待在董事会会议室、并沉浸于一切“All In”事务中的“SPAC King”——最近首次在十多年后重新担任全职运营角色,出任 8090 Labs 的 CEO。这是一家企业 AI 编码创业公司,他在几周前刚宣布成立这家公司,同时还宣布了一轮由 Salesforce Ventures 领投的 1.35 亿美元 A 轮融资。Palihapitiya 在 X 上写道:“我确信我们现在正在打造的东西甚至更重要,所以除了全力以赴,没有别的选择。”

同样地,Eric Wu 在 2023 年退居幕后之前,曾执掌 Opendoor 长达十年。最近他创办了 NavigateAI,这是一款面向建筑工人的 AI “copilot”,并获得了 2500 万美元种子融资。Wu 在最近一次通话中直接告诉我,他决定投身一家 AI 创业公司时的想法是:“我知道,如果 10 年后回头看,发现自己没有做任何与此相关的事情,我大概会后悔。”

对于那些已经“成功”的人来说,他们究竟有多热衷于投身自己认为仍处于 AI 早期阶段的领域,最清晰的信号也许就是职位名称本身。“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是 Anthropic 和 OpenAI 为几乎所有技术团队成员使用的一种刻意平坦、非等级化的称谓,不论资历深浅,大家都用这个头衔。Blomfield 拿到的也是同样的职位名称。

Peter Bailis 在今年 3 月也拿到了这个头衔。就在几个月前,他刚刚成为 Workday 的 CTO,负责监督一家营收达 80 亿美元的企业的 AI 战略。Bailis 在那里待了不到一年,随后转而加入 Anthropic。

来源与参考

  1. 原始链接
  2. Already rich, already successful, why the last wave of tech winners is grinding again | TechCrunch

收录于 2026-0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