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的 OpenAI 官司暴露了相似做法

TechCrunch AI··作者 Tim Fernholz

关键信息

文章强调了这样一段证词:马斯克在 2017 年要求 Greg Brockman 把包括 Andrej Karpathy 和 Ilya Sutskever 在内的 OpenAI 研究人员带到 Tesla,无偿帮助 Autopilot 团队。文章还指出,马斯克曾花了数月试图获得拟议中的 OpenAI 营利附属机构的单独控制权,这使他关于他人不当利用非营利资产的指控更加复杂。

资讯摘要

TechCrunch 报道称,陪审团很快驳回了埃隆·马斯克针对 OpenAI 其他创始人和 Microsoft 的诉讼,这与文章的判断一致:这起案件从一开始就很薄弱。结案陈词中,OpenAI 的律师给出了细致的法律辩护,而马斯克一方则把重点放在 Sam Altman 的可信度,以及创始人是否存在不当牟利上。判决公布后,马斯克发布了一条后来被删除的帖子,攻击法官 Yvonne Gonzalez Rogers,并表示要上诉。他仍然坚持 Altman 和 Greg Brockman“偷走了一个慈善机构”,但文章认为庭审显示这些指控站不住脚。

一个关键原因是证词表明,马斯克本人也以不太好与其主张相协调的方式受益于 OpenAI。Greg Brockman 说,马斯克在 2017 年要求他把一批 OpenAI 研究人员带到 Tesla,为 Autopilot 团队工作几周,而且这件事实际上很难拒绝。Brockman 表示,这些研究人员帮助改进了 Tesla 的自动驾驶技术,Tesla 没有补偿 OpenAI 的时间和人力,马斯克甚至还要求他推荐应该解雇哪些员工,但他拒绝了。文章还指出,马斯克在 2017 年花了很长时间试图获得一个可能的 OpenAI 营利附属机构的单独控制权,这让他关于“违反慈善信托”的理论更难成立。

马斯克的 OpenAI 官司暴露了相似做法

资讯正文

陪审团迅速裁定驳回埃隆·马斯克对 OpenAI 其他创始人和微软提起的诉讼,这也印证了我们在法庭上看到的情况:马斯克的案子本身就很薄弱,部分原因在于他拖了太久才起诉。

在上周的结案陈词中,OpenAI 的律师逐点详细说明了法律为何站在其客户一边,而原告团队则把重点放在山姆·奥特曼显而易见的可信度不足上,并且难以置信竟然会有人不同意马斯克的指控。

最终的效果是,判决之后,有些人很难相信马斯克竟然输了——包括他本人在内。他后来删除的一则帖子里,马斯克称法官伊冯娜·冈萨雷斯·罗杰斯是“糟糕的活动家奥克兰法官”,随后宣布他打算上诉,并声称“任何详细跟进本案的人都不会对奥特曼和布罗克曼确实通过偷走一家慈善机构而使自己获利这一点有任何疑问”。

但奥特曼和布罗克曼并不是唯一从 OpenAI 的非营利投资中受益的人。尽管马斯克及其律师团队试图把这场审判变成关于奥特曼的案件,庭审过程却同样揭示了许多关于马斯克本人的信息。

庭上披露的一起事件显示,马斯克以一种令人不安、却又十分熟悉的方式从 OpenAI 受益。格雷格·布罗克曼作证称,2017 年,马斯克要求他带一支 OpenAI 研究人员团队前往特斯拉总部,帮助自动驾驶团队工作几个星期。“很明显,那不是我们可以说不的事情,”布罗克曼说。

布罗克曼描述说,他带着一支由顶尖科学家组成的团队前往特斯拉,其中包括安德烈·卡帕斯、伊利亚·苏茨克维尔和斯科特·格雷,去为那些“士气低落”的特斯拉员工提供咨询。他们帮助提出改进车辆自动驾驶技术的思路,苏茨克维尔还告诉团队,如果他们能找到 10,000 张困难边缘案例的图片,就能修复他们的软件。马斯克甚至要求布罗克曼推荐应该解雇哪些员工,但布罗克曼拒绝了。

一位熟悉该事件的人士证实了布罗克曼的说法,并表示特斯拉没有就 OpenAI 员工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向其支付报酬。马斯克的家族办公室 Excession 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马斯克这起案件的核心主张是,奥特曼、布罗克曼和 OpenAI 违反了“慈善信托义务”——也就是说,马斯克为某个特定的慈善目的捐款,而他的联合创始人却把这些资金用于了别的用途。他还指控他们因 OpenAI 的营利性业务而获得股票及其他利益,构成“不当得利”。

就 OpenAI 科学家被派到特斯拉一事而言,马斯克的慈善捐赠本意是雇佣专注于确保 AGI 受益的科学家。结果,他却让这些人到自己的营利性公司里无偿工作。

哥伦比亚法学院教授、《Beyond Unprecedented》播客联合主持人多萝西·伦德告诉 TechCrunch,这样的安排不会合法,并称“马斯克因违反慈善信托而起诉,多少有点讽刺,因为他似乎一直在以与该使命不相符的方式重新调配资产。”

确实,自动驾驶工作涉及人工智能,但马斯克一方的证人强调,特斯拉的自动驾驶项目与 OpenAI 的研究议程截然不同。部分原因在于,卡帕西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就离开 OpenAI 前往特斯拉。OpenAI 的律师将这一离职描述为马斯克违反了他对实验室的义务;当时他还是该机构董事会的联席主席,却把一名关键研究人员招揽到自己公司。

另一个无疑影响了陪审团的事实,是马斯克在 2017 年花了多少时间,试图单独控制一个潜在的 OpenAI 营利性附属实体。马斯克采取了软硬兼施的策略,试图说服他的联合创始人让他完全控制 OpenAI 的营利性附属公司——他送给他们免费的特斯拉,并威胁要停止捐款。

他的这些努力让律师处境微妙,他们需要说服陪审团:马斯克设想的模式,与最终成立的那家营利实体之间存在重大差异。他们暗示,设立一个“很小的附属”营利实体是可以接受的,不过 OpenAI 的证人表明,拥有大型商业部门的非营利机构很常见。

事实上,存在一种非常 plausible 的反事实情况:如果马斯克接受了联合创始人提出的、让股权分配更为平均的方案之一,那么今天他本可以成为 OpenAI 最大的股东之一——只是不会是控制性股东。但在庭审过程中,马斯克的同事多次作证称,他拒绝投资任何他不能单独控制的业务。

马斯克的主张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起诉得太晚,这一点常被称为技术性问题,但诉讼时效背后有实质内容:个人和企业会基于对自己行为合法性的理解来作出重要决定并投入资源。如果像马斯克这样的人拖到太晚才起诉,那么推翻这些决定的成本,可能会超过公平应有的赔偿。

没有任何陪审团成员公开谈论过他们是如何得出裁决的。不过,陪审团被要求考虑的是:在 2021 年 8 月 5 日之前,马斯克是否应该知道 OpenAI 正在将资源用于其使命之外,或者正在启动营利性附属实体。对此,答案很明确:马斯克自己就在做这些事。

来源与参考

  1. 原始链接
  2. Elon Musk said Sam Altman "stole" a non-profit — but the trial showed he had similar aims | TechCrunch

收录于 2026-05-20